当前位置:主页 > 综合论述 > 其它 > 《红楼梦》中的男子服饰
    《红楼梦》中的服装,突破了古代作品中多以男子服装为主体的格局,以女装为主,但也写了几个男子的服装,略述如下:

    第1回写甄士隐家破人亡之后投靠岳父封肃,一日,“忽见那边来了一个跛足道人,疯狂落拓,麻屣鹑衣,口内念着几句言词”。

    麻屣:用麻编的鞋子。唐杜甫《述怀》诗中有“麻鞋见天子,衣袖见双肘。”

    鹑衣:破烂的衣服。鹑:鹌鹑,鸟名。其尾短秃,如同补丁百结,故称破烂褴褛的衣服为鹑衣。《荀子·大略》:“子夏贫,衣若县(悬)鹑。”宋赵蕃《章泉稿·大雪》中有“鹑衣百结不蔽膝,恋恋谁怜范叔贫”句。

    鹑衣:破烂的衣服。鹑:鹌鹑,鸟名。其尾短秃,如同补丁百结,故称破烂褴褛的衣服为鹑衣。《荀子·大略》:“子夏贫,衣若县(悬)鹑。”宋赵蕃《章泉稿·大雪》中有“鹑衣百结不蔽膝,恋恋谁怜范叔贫”句。

    第1回又写及贾雨村的服装,那是他得到甄士隐的50两白银、两套冬衣的赞助进京赴试,高中得官后。写其到苏州府上任时有这么一句:“大轿抬着一个乌帽猩袍的官府过去。”

    乌帽:此指乌纱帽,省称“乌纱”,一种古代官帽,由唐宋时的幞头演变而来。以铁丝为框子,外面蒙上乌纱,帽身前低后高,左右各插一翅。明代文武百官均戴此帽。明人田艺衡《留青日记》卷二十二记述:“我朝服制,洪武改元,

    诏衣冠悉服唐制,士民束发于顶,官则乌纱、圆领、束带、皂靴。”俞汝揖《礼部志稿》卷十八:“洪武三年定,凡文武官常朝视事,以乌纱帽、圆领衫、束带为公服。”入清以后,此制被废止。郭若愚先生在《〈红楼梦〉中人物的服

    装研究(下)》中称:“贾雨村的服饰是完全符合定制的。”似乎应该说:贾雨村的官帽是符合明代服制的。因为郭先生反复强调的是:《红楼梦》人物的服饰“是真实地反映了清代前期的服饰面貌的”,“是当时真实情况的写述”,

    “完全”“可以成为清代初期的历史的可靠资料的”。贾雨村作为贯穿《红楼梦》始终的一个重要线索人员,他的服饰并不是“完全符合”清代定制的。弄清这一点,对把握《红楼梦》服饰描写的背景是很重要的。

    猩袍:猩猩红色的圆领袍。《明史·舆服三》:“文武官公服……一品至四品,绯袍。”

    第14回、15回写北静郡王水溶(亦作“世荣”)设棚路祭秦氏,与贾赦、贾政、贾珍等人见面,问及贾宝玉,贾政即命宝玉脱去孝服前来拜见。“宝玉举目见北郡王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,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,系着

    碧玉红鞓带,面如美玉,目似明星,真好秀丽人物!”

    簪缨:插在帽顶上边作为装饰品的缨子,是达官显贵的装饰品。

    银翅:乌纱帽的银色帽翅。这是明代服制。详见前文“乌帽”注释。

    王帽:又称堂帽,金底,上铸金龙,缀金黄色绒珠,后边有两根朝天翅,两耳垂金黄丝穗。水溶戴的洁白王帽,是吊祭时的特定王帽。

    江牙海水:蟒袍下端斜向排列的曲折线条称“水脚”,水脚如同波浪在涌进;波浪之中又有山石宝物,俗称“江牙海水”。江牙亦作江崖。这种图像除表示吉祥、绵延不断,还含有江山一统、四海升平之意。

    坐龙:盘成圆形的龙纹统称团龙,其中头部朝上者称升龙,头部朝下者称降龙,头部呈正面者称正龙,头部呈侧面者称坐龙。

    蟒袍:又作花衣。因袍上绣有龙纹而得名。在明代,获特赐的大臣方可穿蟒袍,清代则大为改变,皇子、亲王、郡王以下,文武九品以上,凡遇典礼,均穿蟒袍。《明史·服舆志》:“蟒有四爪、五爪之分。”

    碧玉:绿色之玉,有暗绿色、深绿色、墨绿色,佳者色鲜质纯,颇似翡翠。《夷门广牍》称:“碧玉,其色青如蓝靛者为贵,或有细墨星者、色淡者皆次之。”

    鞓带:皮带。外边包裹红绫者称红鞓带。《宋史·舆服制》:“诸军将校,并服红鞓。”明制:皇帝、皇后、亲王、郡王用镶玉鞓带。内阁大臣未晋位至公、侯者,不能用玉带。水溶系玉带,看来是按明代服制写的。

    第25回,写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来到贾府,癞头和尚穿的是“破衲芒鞋”。

    破衲:一种佛教僧服。衲,补衲衣,又称“百衲衣”。百衲衣,言其补缀极多。按戒律规定,僧尼衣服应该是人们丢弃的破碎衣片缝衲而成的,故称。《智度论》:“比丘曰:佛当著何等衣?佛言:应著衲衣。”参阅第102回《大观园符

    水驱妖孽》。

    第85回北静王生日,贾府五个老爷少爷前往贺寿,“只见北静郡王穿着礼服,已迎在殿门廊下”。穿什么样的“礼服”呢?没有任何具体描写。

    在《红楼梦》所写的男装中,除贾宝玉外,水溶的服装算是较有特色、较有考论价值的。其一,水溶的一套素服,颇能显现这位王爷的性格。当时水溶“年未弱冠,生得形容秀美,情性谦和”,秦氏出殡时,他也设棚路祭;贾宝玉也听

    说他“是个贤王,且生得才貌双全,风流潇洒,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”,因之贾宝玉不以“国贼禄鬼”视之。以视觉形象观之,这套素服是能为这个“面如美玉,目似明星”、“风流潇洒”的年青王爷增色的。其二,水溶的服装显然不

    合清制,也就是说,曹雪芹并不是按照清代的服制,更不是把水溶作为清代的满洲人来写的,似乎是按明代服制写的,又可以说是“无朝代纪年可考”的,也就是说,是集唐宋元明清服饰之秀美的。第85回的“北静郡王穿着礼服”那一

    句,几乎等于未写。“礼服”许多朝代都有,他穿的是哪个朝代的“礼服”呢?你如果有考据癖,就去考据吧。这和第16回写贾元春才选凤藻宫,贾母领众人去“谢恩”,“都按品大妆起来”,“贾赦、贾珍亦换了朝服”;第18回写贾

    母为迎接元妃省亲,“皆按品服大妆”;除夕祭宗祠,贾母等“皆按品级著朝服”;元旦,为给元妃祝寿,贾母等又“按品大妆”等简而又简的写法一样,是无具体朝代可考的。第42回写贾母见王太医“穿六品服色”,郭若愚先生在《

    〈红楼梦〉中人物的服饰研究(下)》第313页中认为王太医的服色“应该是”清代文官六品服色。为什么“应该是”呢?没有论据,没有论证过程,似乎不能说明问题。和水溶的“礼服”,贾母的“大妆”,贾赦、贾珍的“朝服”一样

    ,是略写。

    在《红楼梦》所写的男装中,除贾宝玉外,水溶的服装算是较有特色、较有考论价值的。其一,水溶的一套素服,颇能显现这位王爷的性格。当时水溶“年未弱冠,生得形容秀美,情性谦和”,秦氏出殡时,他也设棚路祭;贾宝玉也听

    说他“是个贤王,且生得才貌双全,风流潇洒,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”,因之贾宝玉不以“国贼禄鬼”视之。以视觉形象观之,这套素服是能为这个“面如美玉,目似明星”、“风流潇洒”的年青王爷增色的。其二,水溶的服装显然不

    合清制,也就是说,曹雪芹并不是按照清代的服制,更不是把水溶作为清代的满洲人来写的,似乎是按明代服制写的,又可以说是“无朝代纪年可考”的,也就是说,是集唐宋元明清服饰之秀美的。第85回的“北静郡王穿着礼服”那一

    句,几乎等于未写。“礼服”许多朝代都有,他穿的是哪个朝代的“礼服”呢?你如果有考据癖,就去考据吧。这和第16回写贾元春才选凤藻宫,贾母领众人去“谢恩”,“都按品大妆起来”,“贾赦、贾珍亦换了朝服”;第18回写贾

    母为迎接元妃省亲,“皆按品服大妆”;除夕祭宗祠,贾母等“皆按品级著朝服”;元旦,为给元妃祝寿,贾母等又“按品大妆”等简而又简的写法一样,是无具体朝代可考的。第42回写贾母见王太医“穿六品服色”,郭若愚先生在《

    〈红楼梦〉中人物的服饰研究(下)》第313页中认为王太医的服色“应该是”清代文官六品服色。为什么“应该是”呢?没有论据,没有论证过程,似乎不能说明问题。和水溶的“礼服”,贾母的“大妆”,贾赦、贾珍的“朝服”一样

    ,是略写。

    第53回有关于贾珍服饰的一段文字:“(贾珍)靸着鞋,披着一件猞猁狲的大裘,命人在厅柱下石矶上太阳中铺了一个大狼皮褥子……”贾珍是第四代世袭宁国公,封“世袭三品威烈将军”(第13回),第119回又有“珍大爷不但免了罪

    ,仍袭了宁国三等世职”。根据《香祖笔记》卷四记述:康熙丙辰进士任弘喜上疏请定服色,“于是三品以上,始许衣貂及舍猁狲”。郭若愚先生认为,贾珍“披猞猁大裘”是合乎清代制度的,但是,贾珍用大狼皮褥子呢?《清史稿·

    舆服志》称:“凡坐褥……文武官一品冬用狼。”可见贾珍用大狼皮褥子是不符合清代服饰制度的。在同一段文字中,有符合也有不符合清代制度的,那么怎样给它定性呢?郭先生说:“贾珍家居,可能就随便了。”此处可以“随便”

    ,那么别处呢?邓云乡先生则说:“贾珍坐大狼皮褥子,正符合他世袭将军的身份。”(见《红楼风俗谭》第172页)根据什么说“正符合”的呢?邓先生没有说。根据《清史稿·舆服志》记载,贾珍是“僭用”坐褥了。看来,用史学考

    据的方法论述《红楼梦》的文学描写,是不可靠的。

    第53回写贾府除夕祭宗祠,在贾氏宗祠正堂居中“悬着宁、荣二祖遗像,皆是披蟒腰玉”。

    披蟒腰玉:身上穿着蟒袍,腰间系着镶了玉版的腰带。参阅前文“蟒袍”注释。关于饰玉腰带,文献记载颇早而多。《周书·李迁哲传》:“太祖嘉之,以所服紫袍玉带及所乘车马赐之。”腰带上的饰物,后来有了等差。《旧唐书·柳

    浑传》:“时上命玉工为带。”文武百官着礼服时均用革带,带上缀方圆牌饰,以牌饰之质料、数量区别等差:三品以上金玉并用,四、五品用金,六、七品用银……民用铜铁。宋程大昌《演繁露》卷十二:“唐制:五品以上皆金带,

    至三品则兼金玉带。”《通鉴》:“明皇开元初敕百官所服带,三品以上听饰以玉。”宋叶梦得《石林燕语》卷六:“国朝亲王,皆服金带。元丰中官制行,上欲宠嘉歧二王,乃诏赐方团玉带著为朝仪。”《宋史·舆服志五》:李昉等

    奏请评定车服制度,“请从三品以上服玉带,四品以上服金带”。至明清仍大体上沿用这一制度,明高明《琵琶记》第29出:“你穿的是紫罗襴,系的是白玉带。”俞汝揖《礼部志稿》卷十八中写洪武三年规定,文武官员腰带“一品玉

    带,二品花犀带,三品金钑花带……”清潘相《吾学录》卷一:“带,一品用金衔方玉四,各饰红宝石一;二品镂金圆版四,饰如一品。”从上述文献记载看,贾府的宁荣二公之服饰,并非按清制写的。贾演封宁国公,后由贾代化、贾

    敬、贾珍世袭;贾源封荣国公,后由贾代善、贾赦、贾政世袭。“国公”是爵位而不是官职。第14回写官客送葬的有镇国公、理国公、齐国公、治国公、修国公、缮国公,“这六家与宁、荣二家,当日所称‘八公’的便是”。这些地方

    都不是按清制写的。也就是说,曹雪芹并没把宁荣二公和小说中的其他人物完全作为清代人来写。

    披蟒腰玉:身上穿着蟒袍,腰间系着镶了玉版的腰带。参阅前文“蟒袍”注释。关于饰玉腰带,文献记载颇早而多。《周书·李迁哲传》:“太祖嘉之,以所服紫袍玉带及所乘车马赐之。”腰带上的饰物,后来有了等差。《旧唐书·柳

    浑传》:“时上命玉工为带。”文武百官着礼服时均用革带,带上缀方圆牌饰,以牌饰之质料、数量区别等差:三品以上金玉并用,四、五品用金,六、七品用银……民用铜铁。宋程大昌《演繁露》卷十二:“唐制:五品以上皆金带,

    至三品则兼金玉带。”《通鉴》:“明皇开元初敕百官所服带,三品以上听饰以玉。”宋叶梦得《石林燕语》卷六:“国朝亲王,皆服金带。元丰中官制行,上欲宠嘉歧二王,乃诏赐方团玉带著为朝仪。”《宋史·舆服志五》:李昉等

    奏请评定车服制度,“请从三品以上服玉带,四品以上服金带”。至明清仍大体上沿用这一制度,明高明《琵琶记》第29出:“你穿的是紫罗襴,系的是白玉带。”俞汝揖《礼部志稿》卷十八中写洪武三年规定,文武官员腰带“一品玉

    带,二品花犀带,三品金钑花带……”清潘相《吾学录》卷一:“带,一品用金衔方玉四,各饰红宝石一;二品镂金圆版四,饰如一品。”从上述文献记载看,贾府的宁荣二公之服饰,并非按清制写的。贾演封宁国公,后由贾代化、贾

    敬、贾珍世袭;贾源封荣国公,后由贾代善、贾赦、贾政世袭。“国公”是爵位而不是官职。第14回写官客送葬的有镇国公、理国公、齐国公、治国公、修国公、缮国公,“这六家与宁、荣二家,当日所称‘八公’的便是”。这些地方

    都不是按清制写的。也就是说,曹雪芹并没把宁荣二公和小说中的其他人物完全作为清代人来写。

    第93回《甄家仆投靠贾家门》,写江南甄家被抄家后,将家奴包勇推荐到贾府。贾政让人带包勇去见他。贾政把他上下一瞧,“但见包勇身长五尺有零,肩背宽肥,磕额长髯,气色粗黑,垂着手站着”。其服饰是:“头上戴顶毡帽,身

    上穿着一身青布衣裳,脚下穿着一双撒鞋。”

    毡帽:用毡制作的帽子,新石器时代已经出现。1979年新疆楼兰罗布泊孔雀河北岸古墓沟出土的女尸,头上戴此帽。三千多年来,历代皆有毡帽。《梁书·末国传》:“土人剪发,著毡帽、小袖衣。”《旧五代史·吐蕃》:“明宗赐以

    虎皮,人一张,皆披以拜,委身宛转,落其毡帽。”

    青布衣裳:指百姓常服。青衣,古代本是帝王皇后之衣,《礼记·月令》中有关于孟春之月天子“衣青衣”的记载。《晋书·礼志上》:“皇后著十笄步摇,依汉魏故事,衣青衣。”汉代以后,青衣成为卑贱者之服,并且成为皂隶、乐

    工、扛夫、奴婢的代称。宋欧阳修《阮郎归》词:“去年今日落花时,依前又见伊。淡匀双脸浅勾眉,青衫透玉肌。”明顾大典《青衫记·赎衫避兵》:“前日白相公在此赏春,是你将他的青衫换酒,我有一锭银子,你与我去赎了来,

    我自赏你。”清叶梦珠《阅世篇》卷八:“其衙门杂役,如皂隶则漆布冠岸帻,而网巾外见,旁插孔雀翎毛,服下截细褶青布衣,腰束红布织带。捕快则小帽青衣加红布背甲于外。”结合第68回察院遣人去贾府传旺儿去对词,有“青衣

    不敢擅入,只命人带信”。

    撒鞋:亦作“洒鞋”。一种结实耐穿的黑布鞋。鞋帮纳得很密,前脸上有单梁、双梁、三角梁,有的梁上再包上皮子。鞋后缀以鞋带,穿时系于脚踝,使之不易脱落。习武者、行路多者、从事重体力劳动者多穿此鞋。近人溥杰的《回忆

    醇亲王府的生活》中记述道:“轿夫的装束是:头戴敞沿的官司帽,脚穿青布洒鞋。”

    包勇的服饰在《红楼梦》中是不多见的,较为生动、鲜明、独特。其意义在于:第一,描写底层当差者的实用性的服饰,与大量的贵族服饰形成鲜明对照,丰富了《红楼梦》服饰的内容(虽然比较简略);第二,有利于增强包勇的个性

    色彩;第三,为红楼服饰画廊增添了一个略有新意的男子服饰形象。

    第102回《大观园符水驱妖孽》,贾赦请道士在省亲正殿作法事。“法师们俱戴七星冠,披上九宫八卦的法衣,踏着登云履,手执牙笏,便拜表请圣。”

    七星冠:道士戴的帽子,上有七星图案。七星,即北斗星。晋常璩《华阳国志·蜀志》:“长老传言,李冰造七桥,上应七星。”道教崇拜北斗星。《宣和遗事》前集:“忽值一人,松形鹤体,头顶七星冠,脚踏云根履,身披绿罗襕,

    手持着宝剑迎头而来。”

    法衣:又称“法服”、“僧服”、“僧衣”,亦称“如法衣”、“应法衣”。僧尼衣服。《释氏要览》卷上:“律有制度,应法而作,故曰‘法衣’。”又指和尚在举行宗教仪式时所穿的衣服,即袈裟。道士在举行宗教仪式时所穿的道

    服也叫法衣。

    法衣:又称“法服”、“僧服”、“僧衣”,亦称“如法衣”、“应法衣”。僧尼衣服。《释氏要览》卷上:“律有制度,应法而作,故曰‘法衣’。”又指和尚在举行宗教仪式时所穿的衣服,即袈裟。道士在举行宗教仪式时所穿的道

    服也叫法衣。

    九宫八卦的法衣:有九宫八卦图形的法衣。

    登云履:亦作“云头履”、“步云履”、“云履”。饰有云头的鞋子。多用于道士、法师。《醒世姻缘传·杜子春三入长安》:“红云履足下蹒跚。”《金瓶梅》第93回:“上盖青绢道衣,下穿云履毡袜。”《西游记》第3回:“北海龙

    王敖顺道:‘说的是,我这里有一双藕丝步云履哩!’”、“悟空将金冠、金甲、云履都穿戴停当。”又第78回:“(老道者)腰间系一条纫蓝三股攒绒带,足下踏一对麻经葛纬云头履。”

    总之,《红楼梦》中男子服装除贾宝玉外,不但写得少,而且写得十分简略,多数只写一次,每次只写两三句。究其原因,大致有以下几个方面:第一,《红楼梦》是以女子为主要描写对象的。小说开头即说“堂堂须眉,诚不若彼一干

    裙钗”,男子随封建社会的衰败,变得“浊臭逼人”,“然闺阁中历历有人”,因之,作者用假语村言,将她们的故事敷演出来,使闺阁昭传,体现作者的思想情感。在写服装时,女装多用工笔详写细写,除贾宝玉之外,男装都略写,

    而且尽可能少写。第二,封建统治者关于男子服装的规章制度历来比女子的更严更细,条条框框更多,男子的服装往往是程式化的、千篇一律的,是难以体现着装者的个性、气质、思想、情感的,而女子的服装则相对较为多姿多彩,特

    别是作者所处的时代,女性解放思潮渐起,推动了女装的变化、发展。作为小说家,他当然要从实际出发,“有话则长,无话则短”,少写略写公式化的男装,贾政、贾琏、贾环、甄士隐等出现较多、贯串始终的人物的服饰,都没有写

    。第三,女子不但是生命的孕育者,而且是美的创造者、体现者,她们的服装不但多姿多彩,而且精美动人,为了体现她们的审美思想和小说家的审美理想,自然要多写、细写、写好。第四,为了避讳,特别是明清的服装,尤需避讳,

    于是小说家对本来就是公式化、缺乏特色的男装,可写可不写的,就不写或少写了。可以不写又可避讳,何乐而不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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