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主页 > 断代论述 > > 《中国古代服饰史》之汉代服饰
第一节 男子品官服饰

  西汉对于朝祭服章之制,史载不多。凡斋戒等都着玄衣,绛缘领袖,绛裤袜等。其正朔服色尚黄,至后汉服色则尚赤。后汉明帝时,始重制冕服。关于汉代冕服制度,见第二章冕服。
汉初服饰与民无禁,所谓不设车旗衣服之禁。

  高祖八年定:爵非公乘以上,毋得冠刘氏冠(汉分爵为二十级,公乘为第八爵,即可乘公家的车子者)。刘氏冠即长冠,亦曰斋冠,高八寸,广三寸,以漆(纱类)即黑为之。制如板,以竹皮(笋皮之壳)为之,是汉高祖微时所制。后即用此冠作为祀宗庙诸祀祭服之冠。服是上下玄色,内中衣用绛缘领和袖,绛裤袜,以表示赤心之意。

  又令贾人毋得服锦绣、绮、縠、、纻、罽等,但至文帝时贵族之家的僮婢亦服绣衣丝履了。

  西汉虽有天子所服第八诏令的服饰制度,当时尝令群臣议天子服饰,但也不甚明白,大抵以四时节气而为服色之别,如春青,夏赤,秋黄,冬皂。

  至成帝时又申禁奴婢、女乐等被服绮縠等;又说青、绿为民所常服,可勿禁。大抵以青紫为贵者燕居之服,微贱者不得用此二色,因为这青紫色与高官所佩的绶色相类似。

  后汉时明帝始复制冕旒衣裳。

  后汉始以袍为朝服,袍即为深衣制。《后汉书·舆服志》载:“通天冠,其服为深衣制。随五时色,近今服袍者,下至贱更小吏,皆通制袍、单衣,皂缘领袖中衣为朝服。”五时色朝服,即春青,夏朱,季夏黄,秋白,冬黑。但虽有五时色朝服,至朝皆着皂衣。如《萧望之传》:“张敞曰:‘敞备皂衣二十余年’。”又如淳曰:“虽有五时色朝服,至朝皆着皂衣”即是。

  绣衣 为直指使所服。直指使为持斧捕盗贼之官,并有持节发兵之权。如武帝末,郡国盗贼群起,暴胜之为直指使,衣绣衣持斧逐捕盗贼;济南王贺亦为绣衣御史;在车驾乘舆前先驱为旄头者,亦衣绣衣。

  纱縠单衣 有曲裙垂于后,其制将正幅帛交输裁之,使一头狭若燕尾,垂之于二旁。如虎贲中郎将衣此,江充亦衣此去见汉帝。

  直裾单衣,是禅衣中之较长者,亦谓其式襜襜然有宽裕之貌。《前汉书·何并传》:“林卿迫窘,乃令奴冠其冠,被其襜褕。”师古注,“襜褕,曲裾单衣也”。但《说文》及《汉书·隽不疑传》说是直裾禅衣。是襜褕既有直裾,亦有曲裾缀于衣旁之式。今马王堆出土的实物中,有曲裾交相掩和直裾而旁缀续衽者二式。襜褕不能作正服用,如武安侯田恬于元朔三年“坐衣襜褕入宫不敬免(免官)”。注谓,“非正朝服,若妇人服”。这样看来,襜褕的形式,与马王堆出土的衣式相类似,唯较之更为宽大而长作襜襜然状。当时男子着此衣亦极多。明代仇英《明妃图》中有“中有襜褕拥独骑”之句,图中画明妃出塞时即着襜褕的服饰。襜褕的服色多为绛色,如段颎灭羌,诏赐绛襜褕一领。黄色亦有之。又有貂襜褕、缣襜褕。所以襜褕为男女通用之服。襜褕既为汉时男女通服,可知非如领下绕襟式的妇人服式,特旁加曲裾。所以注中说有“若妇女服”,言其大同而小异。与马王堆出土的曲裾绕襟亦不完全相似,推之江充的纱縠单衣倒有些类此服式,所以汉帝允许他服此常服以见之。

  武者则着短衣大袑(裤)。如昌邑王服短衣大裤;盖饶宽初拜为司马,未出殿门,即断其chan衣,使其短而离地即是。骑土在秦代用皂裤,至汉改用绛裤。

  伍伯等服缇衣(丹黄色),纁衣赤帻。其他如奴客缇骑、武士都有服此者。

  虎贲中郎将等服虎文单衣、虎文裤。卫士等亦服黑衣。

  汉时着裤时内有小裤,外再加大裤。如《朱博传》:博迁官为琅邪太守,敕功曹官属的衣裤不中节度的,自今后掾史等衣皆令去地三寸。因当时多服褒衣大裤之故,亦有以羊皮为裤者,亦有单着犊鼻裈者。裈是短裤,是有裆的。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回成都后,尝单着犊鼻裤与庸保杂作涤器于市以耻卓王孙,因为士大夫们不应光着犊鼻裈出外的。

  执役事者手着臂,臂似后世之袖套。董偃绿帻傅,注解说即是今之臂

  三老五更皆服都纻大袍,单衣皂缘领袖;马援制都布单衣。《东观汉记》“都”作“答”,即是白叠布。白叠布产于南越之地。《陆续传》中说:续喜着越布单衣,光武见而好之,于是令会稽郡常献越布。可见在汉时的白叠布、越布尚属稀贵之织物。

  白衣,白巾,袒帻(袒帻即不戴冠),为官府趋走贱人,奴客之服。

一 一般服饰

  一般常着襦裤。《后汉书·廉范传》中说,自廉范迁蜀郡太守到成都后,当时民间有歌云,“平生无襦今五裤”。钟离意到弘农使令出钱为徒作襦裤。士大夫燕居有着布裙者,管宁尝着皂幅巾,襦裤,布裙,随时单复,出入闺庭。
贫者着裋褐。贾生《过秦论》:“今秦二世立,天下莫不引领而观其政。夫寒者利裋褐。”褐是粗陋之布,为僮竖所着的襦。前汉的贡禹上书曰,“妻子糠豆不瞻,裋褐不完。”都是说裋褐是贫者所服。后世称襦为袄。
在出土的汉简中,关于衣服名称即有袍、单衣、襜褕、襦、裙、皮臂等名称。

  汉代衣服的领式,有直领、方领、交领诸式。直领即对襟式,尤为妇女所常服之式。方领为学者之服,其式见第四章图像说明中。《后汉书·儒林传》:“朱勃衣方领,能矩步。”音义曰:“颈下施领正方,学者之服也。”盖古者(指汉前)为方领。《礼记·深衣篇》正义曰:古者方领,似今拥咽,若小儿衣领,但方折之,即于颈下别施一衿而成方折。汉时仍有此种衣领的形式。交领即左襟掩于右襟之式即于颈下别施一衿而成方折。汉时仍有此种衣领的形式。交领即左襟掩于右襟之式。

二 汉代的冠、弁、巾、帻
 
汉代的冠除长冠外有:


  爵弁 一名冕,广八寸,长一尺六寸,前小后大,上用爵(通雀)头色之缯为之。祠天地五郊,朋堂云翘乐舞人服之。

  皮弁 与委貌冠制同,以鹿皮为之。戴此弁时,上着缁衣,皂领袖,下着素裳,即第三章中的皮弁素积。此为行大射礼于辟雍时,其执事者所服。
 
  委貌冠 同古皮弁制。长七寸,高四寸,上小下大形如覆杯,用皂色缯绢为之。聂氏《三礼图》所画委貌冠如皮弁者,有缨结于颔下,恐本于此。戴此冠时,则着玄端素裳,即第三章中所说的元端。此行大射礼于辟雍,公卿诸侯、大夫行礼者服之。

  通天冠 高九寸,正竖顶少邪,直下为铁卷,梁前有山,展筒为述。楚庄王通梁组缨似通天冠,秦时采楚冠之制,为乘舆所常服。汉代百官于月正朝贺时,天子则戴通天冠。
 
  远游冠 制如通天,有展筒横之于前,无山述,诸王所戴。山述即在梁与展筒之前高起如山形的即是。

  进贤冠 为文儒者所冠,前高七寸,后高三寸,长八寸。公侯三梁,中二千石以下至博士两梁;自博士以下至小吏私学弟子皆一梁。梁即冠上的横脊,展筒即以(纱类,本为冠内韬发之用)为筒,裹于梁及梁柱。

  高山冠 亦名侧注冠。形制亦如通天冠,但顶不邪却,高九寸,无山及展筒。本为赵制,秦灭赵以其君冠而制之。一说齐王之冠制,赐群臣冠之。高山冠为中外谒者、仆射、行人使者等戴之。天子亦有戴此冠者。《汉旧仪》:“乘舆冠高山冠,飞月之缨丹纨里”即是。

  法冠 本亦楚冠,秦灭楚以其君之冠赐御史服之。用为展筒,铁为柱卷。一名柱后惠文冠,或叫做獬豸冠。獬豸是神羊,能辨曲直,一角,性忠,见人斗而触不直者,闻人论则咋不正者,故以其形为冠,冠上作一角状。所以此冠为执法者所戴。

  武冠 又名赵惠文冠。秦灭赵,即以其君之冠赐近臣。汉因亦用之,曰武弁,一名大冠,诸武官戴之。侍中、常侍加黄金珰附蝉为文,貂尾为饰。侍中插左貂,常侍插右貂,用赤黑色貂尾(王莽改用黄貂)。初赵武灵王效胡服用金珰饰首,前插貂尾。当时本为北方寒冷,胡人用貂暖额,想赵武灵王当初亦应取此法而施之于额前。后代乃改插之而为饰,称武弁,则初制或似弁形。

  鹖冠 武冠,俗称谓之大冠,在冠左右加插双鹖尾,叫做鹖冠。鹖者雉类,属鸷鸟,其斗时必至死乃止,因以其尾插于冠之左右以示勇,故为武士所戴。汉五官左右虎贲、五中郎将,羽林左右监、虎贲、武骑都戴此冠。
方山冠 亦作巧士冠。汉制似进贤冠,又如高山冠,用五彩縠为之,不常服,唯郊天时从人及在卤薄中用之。

  却非冠 制如长冠,宫殿门吏、仆射冠之。

  樊哙冠 汉将樊哙曾戴此冠。在鸿门宴中,樊哙侍汉帝时手持铁盾,当闻项羽有杀汉帝意,乃裂裳以裹盾而戴之以入军门,立于汉高帝旁。盾形扁平,所以其式如盾式,因而又象平冕。樊哙冠广九寸,高七寸,前后各出四寸。后来就用作司马殿门卫士戴之。

  术士冠 汉制前圆,吴制,差池四重。古“述”与“术”字通。蔡邕《独断》曰,“术”为“鹬”之转音,非道术之谓。聂氏《三礼图》云:画鹬羽为饰,其色绀。《三礼图》之说存疑,唯冠式作差池四重则合。

  却敌冠 前高四寸,通长四寸,后高三寸,如进贤冠形制,卫士戴之。

  建华冠 以铁为柱卷,贯大铜珠九枚,形似缕鹿,下轮大,上轮小。天地五郊,明堂乐舞人戴之。

男汉画

5.1.1男汉画。

  1.为杵臼像。 2.为孔子像。二像冠形作前高后低向前倾斜。汉进贤冠之制,前高七寸,后高三寸,长八寸。董巴《舆服志》云:文儒者之服,与此图相符,唯不见正面,不能见其梁数。 3.为孔子像。4.为孔子弟子像。冠形与1、2略似,但作前倾而又高锐状。按高山冠之制,形似通天冠,顶不斜却直植(即直竖),高九寸,无山展筒,亦名侧注冠:《通典》云:“体侧立而曲注故名侧注冠;”颜师古《汉书》注亦谓侧立而下注。此二冠形姿作侧立而曲注,故应为高山冠或侧注冠。汉代郦食其以儒衣而冠侧注见高帝。注解云:“儒冠,侧注也。”故亦为儒者所冠。《汉旧仪》云:“乘舆冠高山冠,”则天子亦有戴高山冠者。2.按《独断》及《晋书》等关于通天冠、高山冠、侧注冠三者有相似处,又有相异处。但较高耸为其特点,而侧注冠则有侧立下注之态为异。

  在汉代的画像石中,往往有时有过分倾斜或过于耸高者,这是作像者难免带有夸张一些的手法。

  按汉代的冠式,都作前高后低,而又倾斜向前。此种冠式,以后就逐渐改制。如到魏明帝时改高山冠使之卑下,可能为渐变之始。至后,冠式就逐渐演变成平或前俯而后仰。明代人亦谓后世不用者,就是汉时的前高后低的形式。另一面如通天冠、远游冠、高山冠、侧注冠,其本体原来已较高,其中未免再加以刻画者的艺术加工,如孔子像那样作尖锐状者,难免有夸张处(见图5.1.1男之3)。又如进贤冠之制,大抵至隋、唐后也改了形制,不再作前高七寸,后高三寸之式,且冠上的梁数也逐渐增多。

  巾 《释名》曰:“巾,谨也。二十成人,士冠,庶人巾。”古时士以上者有冠而无巾。按《七国考》苏秦说韩襄王曰:“苍头二十万”。因以青巾裹头,所以叫做苍头。又大梁之法,得罪小者,别以丹巾裹之。秦以黑巾裹头,所以叫做黔首。大抵以幅布三尺裹头。至汉末幅巾流行,虽至王公大臣,都以幅巾为雅,如袁绍、孔融、郑玄等都以幅巾为尚。

  帻 按《后汉书·舆服志》所云,大意是古代有冠无帻。至战国时,秦乃加绛帕于武将之首,以表贵贱。后来在前面稍作颜题。题即是额,即在额上前面作山。这时的帻式大抵还是不高的,初时只韬裹鬓发,使之不下垂而已,类乎帕首样。到汉兴乃增其颜题并加巾连额题覆之,其式类乎丧冠。这是早期的形制。至孝文帝时,乃增高其颜题,并加增其巾为帻屋(如房屋之有屋面),又增施其耳。这样帻的形式,大体已与帽式相类似。蔡邕谓帻是卑贱执事者所冠。至元帝时因其额有壮发,不欲使人见,因而进帻戴之,于是群臣亦随而戴之。此时的帻式,大抵即《释名》中所说的,“下齐眉颐然也”。王莽顶秃,又将帻屋上施巾而戴之,至此大抵帻已可以覆冒整个头部了。

  大体说,帻本来只是起不使头发蒙面的作用,即把四周头发整齐向上并使之收发不乱。其后又加高颜题;又施帻屋;又加长、短耳;帻之上又加巾加冠。因此后来又有平巾帻(即平上帻)、介帻、空顶帻诸名。汉代的帻又有以色别之,如斋绀帻、耕用青帻、猎用缃帻等。绿帻为苍头所戴,尤为卑贱者所戴,如董偃绿帻,因为当时董偃尚为厨役之职。群吏春服戴青帻。赤帻为武吏所服,以其色有威摄之故。游击、亭长诸吏亦戴之。又有巴秪为扬州刺史戴黑帻等。汉时又于冠下加帻,但亦有单着的,其下贱者则常单着;未成人童子则戴空顶帻,即露双髻无屋之帻。

  幧头 或作帩头。《释名》:“绡头,绡、钞也,钞发使上从也,或曰陌头,言其从后横陌而前也。”从这种作用而言,则是以一幅布从后向前额交而再绕髻。《家礼》谓:裂布或缝绢,广寸余,自项向前交于额上环髻后,如著掠头者。《古乐府》云:“行者见罗敷,脱帽著绡头。”即是这种绡头(“行者”或作“少年”;“脱帽”或作“脱巾”,“绡”或作“帩”,或作“幞”)。

  印、绶 汉时职官有佩印绶之制。按《舆服志》云:诸侯王赤绶四彩,赤、黄、缥、绀,淳赤、圭长二寸一尺,三百首(单纺丝为一系,四系为一扶、五扶为一首,五首为一文,文采淳为一圭。首多者系细,少者系粗,皆广一尺六寸)。皇太子为三百二十首。

  公侯、将军金印紫绶,二采,百八十首,九卿、中二千石银印青绶,三彩;千六百石铜印墨绶,三彩;四百石、三百石、二百石,铜印黄绶。其首数长度均依职位而差降,如四百石以下长度为丈五尺,六十首。秦汉时的绶,有代替前时的韨佩的作用。其后即以古之所系的韨佩改为縌。因战国时解去韨佩,留其丝縌;秦乃以采组连结于缝,即佩玉之组縌,佩即古之佩璲。所以《舆服志》谓:“縌者,古佩璲也,佩绶相迎受,故曰縌。”汉时的绶,已非周代的绶。汉代在縌绶之间,凡得佩紫绶以上的,得施玉环玦,其縌长三尺二寸;自墨绶以下,縌绶皆长三尺。后世之有大绶、小绶,应是由此演变而来。萧何为相国,佩绿绶。汉初相国丞相金印紫绶(染草为之如绿色,又云如紫色)。扬雄《解嘲》辞曰:“纡青拖紫”。蔡译谓,“怀黄金之印,结紫绶于腰”,即指金印和紫绶。

  佩绶时,或垂或盛。盛时,则以鞶囊盛之。鞶囊有金银钩钩之于带傍,所以又称旁囊;以其为盛绶之用,所以又叫做绶囊;囊绣以虎头的纹样,则又叫做虎头绶囊。班固与弟班超贡曰,遗仲叔虎头旁囊金银钩的即是。

  汉代官有侍中、中常侍之职。初期这种官职或由士人担任。至光武以后,则专任宦者。这种宦者之冠是右插貂,前饰金珰。至桓帝时,宦者浸益贵盛,当时尚书朱穆疾痛宦官的恣横,乃上疏曰:“假貂珰之饰,处常伯之任。”按,常伯即侍中的职位。因侍中接近天子,所以极为贵宠。在前汉宣帝阳朔二年,刘向鉴于王凤一族之势日盛,乃上封谏书,谓:“王氏一姓青紫貂蝉,充盏幄内,鱼鳞左右。”哀帝时董贤用事,杨雄亦谓,“纡青拖紫。”这种青紫,貂蝉都是高官的冠服之饰,故扬雄、朱穆等有此疏谏,言当时高官的众多和权重。孝惠时侍中皆冠具带;《燕剌王旦传》:“郎中侍从,著貂羽黄金附蝉,皆号侍中。”亦言其多滥的意思。

  《汉宫仪》:虎贲中郎将冠两鹖尾,虎贲五百人(《汉官典职》作千五百人)戴鹖尾,侍中金蝉左貂,这都是说明侍中的权盛职要及其冠饰之盛。

  上面所说的貂珰即于冠前加饰金珰,貂即插貂尾为饰,蝉即金附蝉。总的是金珰、附蝉,貂尾之饰,金珰附蝉之名即指此,青紫是绶之色。在汉代的冠饰金珰、附蝉、貂尾和金银印,青紫、绿绶等都是代表着当时官职高贵权重。鹖尾冠则是象征著勇猛善斗,所以虎贲将等戴之。

男
5.1.2男

  汉武梁祠石刻画像,选自《中国历史参考图谱》。

  图为“荆轲刺秦王”。秦王冠不清。荆轲发上斜竖,应即怒发上植像。像是用夸张的手法,非真发能作如此者。其服为短衣,秦王所服者亦衣或袍,腰有佩

  绶(见图二 1.3.)。《秦会要》载:“荆轲左手把秦王袖,右手揕(音砧)其胸……乞听琴声而死,召姬人鼓琴,琴声曰:罗縠单衣,可裂而绝”(见《太平御览引·燕丹子》。《燕丹子》作“可掣而绝”)。从琴声中可证秦王所服乃为衣。

男

  5.1.3男

  1、3、4,摹自《金石索》。2.摹自《中国美术》。5.绶。较清。 2、3、5所戴的冠,形作直上而斜却,其斜度一为直上而稍斜,一作斜势较大。按画像石中的图像亦有二式,所作构图亦略不同,所拓的时间亦有较前较后,拓时亦有清楚不清楚等情形。但大体服式、冠式类似。蔡邕《独断》曰:“天子冠通天,汉制之,秦无文,服深衣制有袍,随五时色”;徐广《舆服杂志》曰:“天子冠通天冠,高九寸,黑介帻,金博山”;《通志略》载:“通天冠,本秦制,其状不传,汉因秦名,制高九寸,正竖顶,少斜却,乃直下为铁卷,梁前有山,乘舆所常服”。《晋书·舆服志》所载与上述同。则图中秦始皇所冠者为通天冠黑介帻。通天冠形制,在汉世多作前倾,后世乃渐改后仰,此说亦颇合图中的冠形。

佩绶之制,自战国时废去珮玉
佩绶之制,自战国时废去珮玉、

5.1.4男1.东汉,山东嘉祥蔡氏园出土《周公辅成王》。

5.1.4男1.东汉,山东嘉祥蔡氏园出土《周公辅成王》。

汉武梁祠画像

2. 汉武梁祠画像。冠服同1之右面一人,唯佩有剑。





2、3,冠式前后高低较平,按阮谌《三礼图》云:“玄冠一曰委貌,今之进贤则其遗意。”汉制委貌冠有四式,这是类于进贤冠式的一种。4、5,为成都站东乡出土之《授经图》。二图均为进贤冠。 5图中人像腰间带有书刀,为书写简札时刊削之用。手中执的即是书简。





  1.戴进贤冠,着褒衣大袑(裤),衣两旁有垂若曲卷状者,应为曲裾之又一形制。《前汉书·江充传》有“自请愿常被服(衣)冠见上,上许之,充衣纱縠单衣,曲裾后垂交输”。张晏曰:“曲裾者若妇人衣”;如淳曰:“交输割正幅,使一头狭若燕尾垂之两旁见于后”;苏林曰:“交输如新妇袍上挂全幅缯角割”。这是汉代裁衣法之一种,图中两旁所垂者有近似此式。

  2、3冠服与1同。唯在进贤冠右侧有一物(图像中有箭头处)。在该壁画像中约有十人有作同样此式者。《汉书》载:张安世持簪笔,事武帝数十年。张晏曰:“近臣负囊簪笔,以备顾问”;颜师古说:“簪笔者插笔于首”。则汉代是把笔插之于首侧备作有事须记录之用。像中所示者即簪笔的形制。

均为望都出土壁画


  均为望都出土壁画。人像都戴进贤冠,其官职为门下功曹、追报掾、主簿、主记史。所服为皂袍,内着大裤。《朱博传载:“又敕功曹官属多褒衣大袑(裤),不中节度,自今掾史衣皆令去地三寸”。此像中多为宽衣大裤与所记相符。又按汉制每郡县都设有掾、史、曹等职官。此等官大都为属官,其秩为二百石至四百石,则其所冠者当为一梁。今诸图中冠梁中有三条线者,其中间一线当为梁,二旁者应为梁卷之铁卷。因三梁乃公侯所冠者,其千石以下当戴一梁冠,否则与其职位不符。唯图5. 1.10男作二梁,冠下有帻,与图5.1.8相似,后旁有短耳,按进贤冠宜长耳,此所作为短耳为异。






图中冠形不清,只可作汉时起居中坐席等生活上的参考,可与图5.1.13男参阅。



1. 冠式与图5.1.6男之2、3相似,图中2、3或为汉晚期幅巾的雏形。

委貌冠与皮弁

《后汉书·舆服志》载:“委貌冠与皮弁同制,长七寸,高四寸,制如覆杯,前高广,后卑锐。”《晋志》所载亦同,即古之玄冠。此冠类委貌,亦即如皮弁制者的一式。



5.1.15男1.四川成都汉墓画像砖。 右一人或亦为委貌冠。 2.朝鲜古乐浪郡汉墓玳瑁十盒盖板墨画。冠类进贤冠,服为上衣下裳。





1.汉画,上题亭长。所戴为武弁大冠或平上帻,即平巾帻。服





  图中服饰为褒衣大袑,腰佩虎头鞶囊,这是汉、魏时一种佩囊的特式。已详述于第五章汉代服饰正文中。首戴的应是武弁大冠。《后汉书·舆服志》载:“胡广说曰:武弁大冠诸武官冠之,一云古缁布冠之象也,或曰繁冠’;‘晋公卿礼秩曰,大司马将军……诸大将军开府从公者,著武冠平上帻’”。则武弁大冠与平上帻是相似,以其有饰而分别。如侍中、中常侍则加黄金珰、附蝉、貂尾为饰者则又名曰赵惠文冠。武冠平上帻常加之于帻上。图中冠一、冠二即武弁大冠之下承之以帻。一般亦有单着平上帻者如冠三。6.骑吏画像砖。摹四川汉代画像拓本,德阳县出土。此骑吏所戴的亦为武弁大冠。 7.见《文物》,1972年第12期,武威磨咀汉墓62号墓出土实物的复原图。为武弁大冠、或为笼巾,以漆纱为之,大冠亦加之于帻之上。



5.1.17男1,燕饮砖。 2.燕王砖,东汉,山东嘉祥,故宫博物院。左二人或亦为大冠,图中衣襟作左衽式者,当系摹拓时未翻正的原因。观2之上角有“将军”、“王相”字作反写可知(字在制版时减去)。





  《四川汉代画像选集》中之各种冠式。1.选自《汉画艺术研究》。像为“却敌冠”。《后汉书·舆服志》载:“却敌冠前高四寸,通长四寸,后高三寸,制如进贤,卫士服之”。此冠颇相似。2.亦为进贤冠,此图中可见的只有一梁。3、4、5、9,为“旄头”。《汉宫仪》云:“旧选羽林郎,旄头被发为前驱。”《汉书·东方朔传》中应劭曰:“旌头以羽林为之,发正上向而长,衣绣衣在乘舆前。”《决疑要注·秦纪》云:“国有奇怪(作兽),触山截水,无不崩溃,唯畏旄头,故使虎士服之,卫至尊也。中书令张华对世祖武皇帝曰:‘有是言而事不经,臣以为壮士之怒发冲冠,义取于此也”。《搜神记》亦云:“秦置旄头骑”。旄头一般都作发上向式。按《宋书·礼志》云:旄头乃以皮毛为之冠。盖初时或有以发制者,其后改用皮毛一类之物拟似制之,作发向上之式。这是合乎服饰的发展实际情形。图5.1.2男、5.1.3男中之荆轲的首饰正与此同。6、10,见图5.1.5男之2。8.似乎属高山冠之类。唯其势与前图略异。11.应为旄头骑,是秦始置而汉亦承此制。原图所戴者作灰色(见和林格尔东汉墓壁画)。12.西汉,乐舞、杂技、宴饮陶俑,济南无影山出土。此像所戴的从其前低后高的形式来看,略符于冕

汉代以前的人物

汉代以前的人物


    图中所描绘大都为汉代以前的人物,如齐桓公、孟贲等。1.齐桓公所冠者较奇异。《墨子·公孟篇》:“昔者齐桓公高冠博带。”可能即指此冠式,其腰间亦佩有组绶。2.所戴者属帻类。3.腰中所系的虎头鞶囊,为汉、魏时腰间佩带的特点(见正文中)。4.似属前期的切云冠,其余有属进贤冠。其他如孟贲(奔)等作长缨飞飘状。《韩非子》云:邹君好服长缨;又楚王子反而问疾于楚王,即用其缨杀楚王而自立,此二事例可见其缨之长与粗。庄子《说剑篇》有云:“垂冠曼胡之缨,注谓粗缨。”则长缨与粗缨为前期(春秋战国时)所好尚。《汉书》载:“江充冠蝉









图中左二人与图5.1.16男之1相似。衣较长些,所戴冠作正面不见侧面,与图5.1.26男之式亦略同,是帻是冠尚不易确定。

衣冠服饰相同,戴赤帻,着

洛阳西汉幕

  衣冠服饰相同,戴赤帻

男汉·望都壁画

5.1.26男汉·望都壁画。原题为下游激(应为门下游激,游激同游击),为循捕盗贼之官。图中戴赤帻,有二耳,耳较短。汉制武者短耳,着皂衣,带剑执板。

男西汉鸿门宴壁画

5.1.27男西汉鸿门宴壁画,河南洛阳市西汉墓,上海博物馆复制品。服饰为短衣大裤。





同图5.1.26男。服短衣大袑,冠式上部不清,唯两耳旁有垂带。此式在汉画像中不多见,或为“络头”、“帕头”

男

男

彩绘陶楼上之人物(为上部栏杆内之人物),中国历史博物馆。戴亦帻(有些类帽),绛衣灰裤

男
男

戴帻,短衣,手执便面(方竹扇)(《金石索》作手执为符),今两存之。



5.1.31男孝堂山石室西壁下层画像,汉,见《伟大的艺术》。右三人衣式相同,左二人腰有垂带,两旁有曲裾下垂,所戴冠式都相似(参阅前各种冠式)。

男

男

1.此人扶在织布机上,大致为《曾母投杼》图中之曾参像,其冠平而且方正。《庄子》,载:“崔云,齐宣王时人,著书一篇华山之冠,华山上下均平,作冠像之,表已心均平也,”此冠式颇类似,应为华山之冠。文中亦云表示心之均平,则以此作为表示曾参之虽受谗言误会而心实均平之意。则此冠或可列入春秋时期的冠式。2.亦帻式。





此像所戴者较异,类帻但顶有方形。



男
此像所戴者或为巾。《辍耕录》中载:“蔡邕《独断》曰:‘汉元帝额有壮发,不欲人见,故巾帻以包之也’”。因此像从脑后观之,似为裹巾者,如《辍耕录》中所说的以巾帻包之的式样,是既有帻而又加裹巾。故应属包巾类。

男

5.1.35男 持畚箕者。5.1 36男 陶畚土俑。5.1.37男武士俑。均为东汉时像,四川省博物馆藏。属劳动人民,所戴者为帻。



男

图5.1.39男原题为提鞋或提包俑。



男

《后汉书·舆服志》中有“入学小童帻也,句卷屋者,示尚幼小未远冒也。”此像作句卷屋式,似属童子像并与卷屋童帻尚符。

正背像

男

戴的为帻,唯脑后有结状者。《后汉书·舆服志》中载:“崇其巾为屋,合后施收,上下群臣贵贱皆服之。”其脑后之方结状,或即所谓收。余亦为帻式。

男
5.1.42男汉,沂南中室南壁上横额东段画像。戴帻,着长襦,足着鞋。





戴帻,其侧面像自顶至袖间有长条,当系合模相接处的缝。



5.1.47男1.山东嘉祥蔡氏园,故宫博物院陈列。图像为狩猎中之人物,是属于劳动人民的衣着,即上身着襦,下身穿裤,或着“裋褐”(又称短褐),所戴者都为帻。2.滕县出土的汉画像石,阳刻,山东省博物馆。像为耕犁者。所服的与图中 1各人像均相似。3.摹四川汉代画像砖拓本“收获”。二人为摘稻穗者。图中服式似为下系短裙,或属妇女像。





沂南画像石。戴帻,手执篲。与望都壁画中的“寺门卒”者形象相似,亦为宽衣大袑,执篲(即竹帚),为扫清道路以待尊者至。《史记》载:“太公拥篲迎门”即是。



5.1.48男1.为听琴陶俑。2.为击鼓俑,上海博物馆陈列。均为帻式,唯1像作二角成歧状。傅子曰:“帢先未有岐,荀文若巾触树成岐,时人慕之,因而弗改”。此帻作岐式,且有双带结于脑后,或即巾之作岐式者,则此像当在后汉晚期。服虔《通俗文》曰:“帛帻曰帢”,则是以帛为之。



5.1.49男1.东汉,抚琴人像,四川绵阳县新皂乡崖墓出土2.东汉,庖厨人像。帻旁作二小耳。 3.东汉,持板人像,均为重庆化龙桥出土。





2.东汉俑,四川博物馆。此俑首戴之帻,较一般有些不同,即在帻下又有似后来的帩头之类,《方言》云:络头,帕头也。帻有颜题,其颜却摞施巾,连题却覆之。汉时帻内有





原为上着赤衣。汉代孝武皇帝窦氏兄弟骄纵,其奴客缇骑。《说文》曰:“缇丹黄色”。该骑者为戴帻、着红衣,乘骑。《汉官仪》有:执金吾以御非常,缇骑二百五十人(《续汉书》作五百二十人)。又《汉官解诂》也说:旧时以八月,都试讲习其射力,以备不虞。皆绛衣戎服,示扬武威。则绛衣在汉时为武士者所着的衣色。丹黄色属赤黄色,即缇骑所服之色。







  像中的上衣似襦,下着窄裤,其衣襟为左衽。在壁画中虽有作左衽式者,大都为拓印的正反关系所致,但此为陶俑,当的是左衽。按《胡服考》云:“知后世士卒皆服裤褶,而去冠,然犹用武冠之帻”。此像为狭袖短身,余均与《急就篇》等所述相符,故为汉後期之裤褶,可能是北族人像。关于裤褶服详述于第六章南北朝服饰中。





所戴者为帽,帽檐为灰红色。一般来说,圆顶而有檐者叫做帽。



5.1.55男为裈式之较长者,所裹者亦为陌额之类。至于司马相如所着者,大约在膝上二寸处,与此裈式较符。



5.1.56男1.带冠俑。2.彩绘乐俑,汉一号墓出土. 1.所戴之冠,与长冠制相同,其形如板。其相异者为长冠高七寸,此冠无高度;长冠广三寸则与此冠大致相近,或为却非冠。在汉时为宫殿门吏仆射所冠。 2.按《两京赋》中有:“朱鬒髽,植发如竿”。此形象中顶竖一如植竿者。但赋中描述者为勇士之类,此像则为乐俑。

  因一般乐舞仪卫的服饰,都是取当时的生活服饰而再加以装饰化的,是有可能取当时勇士之饰而更为象征化的冠式。又此像与妇人服饰中的图5.2.12女有相似处。但该形象则顶上插一较细而头作笄状饰者有异,故认为此像以“植发如竿”解之。



5.1.58男汉,陶舞俑,四川出土。似为汉末之幅巾。



5.1.57男洛阳,西汉·卜千秋墓壁画。戴冠,肩有帔。《释名》云:“帔,披也,披之肩背不及下也。”此式颇似之。

第二节 妇女服饰

一 命妇服饰


  汉制太皇太后、皇太后,入庙服,绀(深青扬赤色)上皂下;蚕,青上缥下(青白色),皆深衣制,隐领袖,缘以条。剪氂帼,簪珥耳珰垂珠。簪以玳瑁为攽,长一尺,端为华胜,上为凤凰爵,以翡翠为毛羽,下有白珠,垂黄金镊左右各一,横簪之,以安帼结。诸簪珥皆同制,其有长短等级。

  皇后之服相同,唯用假结,步摇簪珥。步摇以黄金为山题,贯白珠为桂枝相缪。一爵九华,熊、虎、赤罴、天禄、辟邪、南山丰大特六兽。诸爵兽皆翡翠为毛羽,金题白珠珰,绕以翡翠为华。以上皆是兽之名,即以六兽为步摇的华饰。南山丰大特,即南山丰水之大牛;天禄、辟邪为狮属,一角者天禄,二角者为辟邪。

  这是妇人的礼服。深衣制即是连衣裳而不分的单衣形制。剪氂帼,即以剪氂为廓匡,覆于发上,然后在上加插以簪、黄金镊子等饰物。簪长一尺,其一端作花胜,上加翡翠为羽毛的凤凰,凤凰嘴垂白珠。假结即假髻,谓以铁丝为圈,外编以发,然后在其上簪插步摇。步摇以黄金为首,如桂枝般相缠,下垂以珠,用各种兽形绕以翡翠为花胜。《周礼》中的副类乎此,所谓“副笄六珈”者,即郑玄所说的在发饰上加物为饰的意思。《释名》释步摇云:其上有垂珠,步则摇,所以称为步摇。陈祥道谓汉之步摇,以金为凤,下有鸱,前有笄,缀五彩玉以垂下,行则动摇。诸葛亮遗司马懿以巾帼,亦即此帼,亦言其如闺妇女之匿藏而坚壁不出。因帼乃妇女的髻饰,故以此讽之。

  贵人助蚕服,纯缥(淡青色)上下,亦深衣制。大手结(即髻字)亦即假髻,唯少用他人之发,多用自己本有的头发的髻。本段所说的即前者为衣服形制及色泽;后者为首饰及髻式。

  自公主、封君以上(封妇人为郡君,县君等),皆带绶。公卿、列侯、中二千石、二千石夫人绀缯帼(以绀色缯覆发髻),入庙助祭,服皂绢上下;助蚕者,缥绢上下,皆深衣制。自二千石夫人以上至皇后,皆以蚕衣为朝服。自皇后以下,亦以连衣裳制为朝服,不过以其色和首饰等别其等差。总上而言,佩绶、衣服及首饰的形制,是属于妇女礼服的制度。

以上饰物名称附释如下:

  步摇 《释名》:“步摇,上有垂珠,步则动摇也。”

  簪 《释名》:“簪,建也,所以建冠于发,又枝也,因形名之也。”郑氏谓笄,今之簪也,以金、玉、牙、玳瑁等为之。簪与笄在妇女则既有固髻之用,又有装饰作用。

  珥 耳挡。《释名》:“瑱,镇也。悬当耳旁,不欲使人妄听自镇重也,或曰充耳”,此是属于冕服所悬者。《说文》:“珥即珫耳”。妇人祭服有衡垂于副之充耳”,此是属于冕服所悬者。《说文》:“珥即珫耳”。妇人祭服有衡垂于副之两旁当耳,其下以悬瑱,唯后夫人首服中有之。妇人祭服中的悬瑱与冕服中的悬瑱是相似的。《释名》又云:“穿耳施珠曰珰,此本出于蛮夷所为也。蛮夷妇女轻淫好走,故以此琅珰锤之。今中国人效之耳。”《吴志》诸葛恪曰,“母之于女,恩爱至矣,穿耳附珠,何伤于仁”。这是后世穿耳悬瑱,它与祭服中的悬瑱是不同的。由此知汉时已有穿耳垂珠珰的习俗了,它与副之二旁悬瑱是两样的。

  攽 《释名》:“揥,摘也,所以攽发也”。以象骨为之,象揥若后世之篦子。

  镊 《释名》:“镊,摄也,摄取发也。”汉时亦以此为横插于髻上饰之。马王堆出土物中有镊子。

  华胜 《释名》:“胜,言人形容正等,一人著之则胜也。”华像草木华也,蔽发前为之饰,即似花朵、花枝状的饰物。

  鸱 或作邸,即下柢。凡物之底皆曰邸,亦通底,以象骨为之。

二 妇女一般服饰

  汉代妇女日常之服,则为上衣下裙。如马皇后常着大练(大帛)裙,梁鸿妻、鲍宣妻平日都着疏布衣裳。又如献帝建安时女子好为长裙,而上衣甚短。这是属于妇女平常的服饰。《西京杂记》中载:“赵飞燕为皇后,其娣遣织成上襦,织成下裳。”及《飞燕外传》中飞燕着南越所贡云英紫裙,并且后宫效其裙而襞裙为绉,号“留仙裙”。这两种记和传,虽不一定是汉人所作,[注释1]但从中可看出汉代妇人平日是着裙的,且裙式也较多,如加以襞绉的留仙裙等。留仙裙之名也由此而得且遗名

  着裙的,且裙式也较多,如加以襞绉的留仙裙等。留仙裙之名也由此而得且遗名于后世。又,后汉之繁钦《定情诗》亦载:“何以答欢忻,纨素三条裙……凯风吹我裳……褰裳蹑茂草”都可说明汉时妇人以衣裙为日常之服。

诸于 大袖衣。《前汉书·元后传》:“本始三年,生女政君……是时政君坐近太子,独衣绛缘诸于。”师古曰,“诸于,大掖衣,即袿衣之属”。《释名》曰:“妇人上服曰袿,其下垂者上广下狭如刀圭也。”此衣亦用斜裁法,将上阔下狭之斜幅垂于衣旁,所以谓如刀圭状者。

  绣谓似后世的半臂。《后汉书》载:“更始诸将过洛阳,数十辈皆戴帻而着妇人衣,绣拥。”此事大为长安人所笑,因此服乃妇人之衣。后人认为,是属于羽衣一类的衣服,也可能当时有以发绣之绣衣,更始诸将衣妇人服,所以称笑于人。
妇人初嫁时上衣都用直襟。《前汉书·广川王传》晋灼注:“今妇人直领。”说明汉时男子亦有用直领者。

  古之裤大多无裆。自汉昭帝上官皇后始,妇人穿有裆之裤。名曰“穷裤”。《前汉书·孝昭上官皇后传》:“虽宫人使令皆为穷裤,多其带。”服虔曰:“穷裤有前后裆,不得交通也。”唐代颜师古曰:“即今之绲裆裤也。”故汉时妇女的裤有无裆与有裆二种,但有裆之裤当在昭帝上官皇后以后。

  舞者多长袖。傅毅《舞赋》中“华袿(袿衣)飞髾(如燕尾,衣上之饰),长褎(袖)交横,体若游龙,褎如素蜺(虹)”,即是描写舞者所着长袖和有飞带之形态。

  汉时妇女除前说过的入庙、助祭、蚕桑诸礼服上的剪牦帼、假髻、大手髻外,一般流行高髻,当时有童谣云:“城中好高髻,四方高一尺。城中好广眉,四方且半额。”这种形容,虽未免过分,但也是有感而发,所以有“斯言如戏,有切事实”的评论。其中如明德马皇后美发,为四起大髻,发髻成后尚有余发,乃绕髻三匝。《史记·司马相如传》之《上林赋》中有“长眉连娟”的描述。郭璞谓连娟,眉曲而细长(一作“细貌”),乃是描写汉时眉的式样。高髻和四起大髻当属大髻的式样,上述大致与童谣形容相仿。

  《后汉书·舆服志》谓:建华冠,制如缕鹿。《独断》曰:“其状若妇人缕鹿”;薛综曰:“下轮大,上轮小。”《集解》谓:逐层如轮,下大上小,其设饰亦必有柱”。汉时妇人髻式中有与此冠略同者。此言髻式既下大上小而高,则髻中必有柱以立之。张揖说:错其羽毛以为首饰,或亦似缕鹿式之类的髻式。此是妇女髻式中有类似建华冠之缕鹿式者,为汉妇人发式的另一式样。《鲁元公主外传》中有记孝惠皇后张氏“云髻峨峨,首不加冠而盘髻如旋螺”。似旋螺之式或亦类乎这种镂鹿式。按此传为东晋时人撰,距汉代较近,所述或亦有所据。此种髻式当亦有之(参见汉女图5.2.1女之1)。

5.2.1女

  山东孔庙。像着上衣而下裳。图中1的髻式,据《后汉书集解》云:汉妇人发髻有缕鹿之式。薛琮云:有上下轮,谓逐层如轮,下轮大上轮小,其梳饰此髻时髻中必有柱。此像的髻式与此相符,当即汉时妇人的缕鹿髻。

  2之服饰与1相同,上衣下裳;髻式,太简不清。

  在汉代发饰中最为特出的即梁冀的妻子孙寿所梳的“堕马髻”,这种髻式髻名一直沿至清代犹有之。但历代形式可略有不同,各取其髻名而呼之。《后汉书·五行志》:“桓帝元嘉中,京都妇女作愁眉啼妆,堕马髻……堕马髻者作一边。”《梁冀传》中注:“堕马髻者,侧在一边,始自冀家所为,京师翕然皆效之。”这种髻式,虽始于汉代梁冀妻,但一直流传至后世。唐代的刘禹锡于席上赋诗曰:“梳头宫样妆,春风一曲杜十娘。”亦作低堕。《古今注》谓:“即堕马之遗传也。”可见这种髻式流传于人间及至后世,加以好事者咏以诗句,于是就成为韵事。因其式如人将从马上堕下之势,故名之曰堕马髻。南朝萧子显《日出东南行》中也有“逶迤梁家髻”(一作“头上倭堕髻”)之句。这都是汉代梁冀妻孙寿的遗式。

  此外据各书所载,秦有凌云髻、望仙九鬟髻、参鸾髻;汉有堕马髻、瑶台髻、迎春髻、垂云髻、盘桓髻、百合髻、分髾髻、同心髻等等。

  秦、汉时妇人日常中一般发饰大都作露髻式,即髻上不梳裹加饰,也不用其他包帕或戴冠饰之类的东西,其中以顶发向左右平分式为最普通。

女长沙马王堆出土的帛画

5.2.2女长沙马王堆出土的帛画。

  图中所绘形象为该墓室的女主人。她的发髻无多大的饰件,在髻上和头发部看上去有似几点白点,即是所饰的花钿。在额上顶部向前伸出有白珠点及下垂似珠饰者,当是插的步摇。应属于假髻步摇(即加髲髢的一种发髻)。所服者属深衣制的袍,袖极宽大,当是一种礼服。《舆服志》载:“贵人、公、卿、列侯、中二千石、二千石等入庙助祭者皂绢上下,助蚕者缥绢上下,皆深衣制(即妇人衣裳相连属的一种服式)。”此图中服色为黑褐色,又近乎绀色,上有织绣云纹,未见有雉翟一类的纹样。服色上下相似。因缥色是淡青色,此像中色泽不似缥色。因此该妇人的服饰,似属于助祭之服,唯不见有带缓等附件之饰。也有可能此服非《舆服志》中的入庙、助蚕等鞠衣类。因西汉早期对于冕服及后、妃服等制度未定。谒庙、蚕服等也是后汉时始制定,所以此服或为西汉时一般的朝祭服,且服式又与一般出土的汉俑相似。

5.2.3女女尸的发髻及头上所插之木花。

5.2.3女女尸的发髻及头上所插之木花。

  据《发掘报告》云:在梳发髻时,发的下半部是在己发中加以假发的(即髲髢)。发髻作盘髻式;在髻上插以笄三枝,分别为玳瑁、角、竹质三种;笄头有朱绘花纹,可能即《舆服志》,中所说的“簪以玳瑁为攽,长一尺,端为华胜(报告云:笄长19.5厘米,比一尺稍差)。”惟二旁不用镊横簪而斜向上簪之为异。所插之木花,据《尔雅》云:“木谓之华”,盖即花钿。报告中亦说木华的侧面贴金叶,有镶金等饰之,是缀之于女尸发上和二鬓间的花钿,出土时已散乱,故不能知装缀情形。按上述发饰看来,似属于发饰中的“次”之一种。

女

5.2.4女、5.2.5女、5.2. 6女、5.2.7女

  原名曲裾袍,袖端较窄而袖略带些胡形,与女图一之袖式不同。此服恐为便服,其制亦为连衣裳的深衣制。《释名》云:“妇人以绛作衣裳,上下连四起施缘,亦曰袍”;《尔雅》云:“以絮曰栖,以缊曰袍。”一般通称曰茧袍。此衣亦为衣裳相连属之式(见女图九的裁制法)。《礼衣·深衣篇》云:“续衽钩边”,郑注谓:续犹属,是在衽旁连属之。钩边若汉时之曲裾,汉时衣有曲裙之裁制。此服的续衽在腰下裳处,裳的部分亦不用交解裁而用整幅斜裁,再加以袍缘,合缝成外襟而裹向前胸,再折向右侧于腋后。这与深衣的续衽略有不同,与图5.2.2女的续衽掩于臀后者亦不同;也与汉时陶俑中所见的续衽掩裹相异,如图5.2.12女、图5.2.17女等。其与深衣的“制十有二幅,以应十有二月”的制式也各殊。因深衣必用十二幅裁剪,此衣则不必以应此幅数。所以汉时的续衽曲裾的添加和裁割法也不是一律的。

女

5.2.8女、5.2.9女

  为直裾式,亦为深衣制。外襟(即续衽)折到右侧身旁,下裾(下摆呈喇叭状)的侧缘作梯形式。其禅者应即是襜褕,襜褕右旁也有续衽曲裾掩之。

素纱单衣

  素纱单衣。《周礼·天官》,内司服掌王后之六服,辨外内命妇之服中有素纱。郑玄注曰:“素纱者,今之白缚也(白绢)。”《后汉书·舆服志,有“皂缘领袖中衣”。中衣即中单,本是着于六服内的衬衣。又云:“绛缘领袖为中衣,示其赤心奉神也。”此衣用皂缘其领袖,盖视其使用不同而各以色缘之。唯郑司农云:素纱是服饰之名,是用赤色。既原报告中名为素纱,则当属素白缚。

二种袍
5.2.10女为上述二种袍的分片及前后形式。

5.2.12女彩绘立俑(女)。

5.2.12女彩绘立俑(女)。

  服饰与前诸图同,唯发髻顶上所插一物,观其尖端有式样不同的制作,似为笄簪一类的饰物。簪所以固髻,此像发髻反绾于顶上,而用簪直插以固之,亦属可能。《说文》曰:“簪、竿也”,既称竿,则簪或可直树而插之。

女

1.舞俑。此种髻式,在汉代常见之。髻式作垂于脑下,应为垂云髻。《妆台记》载:“始皇有垂云髻”,《髻鬟品》也载:汉有垂云髻。因古代一直将黑发称为乌云,所以常有云髻之称呼,此髻式作垂状,故名之曰垂云髻。2.髻式与1同,唯在髻尾有分,且一若有似编辫状者。按《髻鬟品》载:“汉元帝官中有百合分髻、分髻。”《妆台记》中把汉明帝时百合与分分为二种髻名。分髻的名称,见于汉代辞赋中者有这样的描述:如枚乘《七发》中有“杂裾垂”,注谓:“髻后垂也。”《史记·司马相如传》上虚赋中有“蜚纤垂”,注谓:“袿衣之饰如髻也”。其他,傅毅《舞赋》也解为“如燕尾”。虽是形容袿衣之饰如垂状,但终是与发式相连系。此种髻式垂后而又作分状,在汉代确有之,不特此像有近似,其他陶俑中也能见之,如图5.2.14女亦是。上述各记和注解,属以后人所作,当亦追述汉时髻式或此髻式至后尚有流行者。

女

至于髻尾有作如辫状者,可能受汉族以外的民族辫式的影响,也有可能不是辫式,而是用组条织物之类如古代的“总”束发而垂之为饰。

  5.2.14女1.全国基建出土文物图录。2.见《考古》1959年第12期。3.秦玉人,上海博物馆藏。5.临沂银雀山出土,西汉。6.陕西西汉卜千秋墓壁画。其下体作龙身及尾,当为神话中人物,两肩有一若用兽皮装的帔。按《释名》云:“帔,披也,披之肖背不及下也。”在汉画中神仙形象中往往能见之,似为汉世的帔。1、2、4,为分髻。3、5、6,为垂髻,唯4也有可能是“总”所垂的余饰。

5.2.15女、5.2.16女波士顿藏《支那画帖》,洛阳西八清里出土

5.2.15女、5.2.16女波士顿藏《支那画帖》,洛阳西八清里出土,原定为后汉或六朝初期。

  形象中服饰看来为上衣下裳制。从其发式上看,它不同于西汉,所以说是在东汉晚期是可信的。但其在额上顶发中插以一步摇,则又与最近马王堆出土的帛画中是相类似的一种插戴法;在两鬓间缀以珠宝的装饰,也同该帛画有相似之处。可能这种插缀的装饰法,在汉代流行时期较长。髻式虽有变化,而这种插法接近于西汉,或此图的年限可以要提前一个时期。

5.2.17女山西孝义张家庄汉墓出土女俑

5.2.17女山西孝义张家庄汉墓出土女俑,《考古》1960年第7期。原文云:髻后盘,有簪三插于髻,腰部缠红带绕三匝垂于左下方,在其外又加束红带并垂于腹部。这种着法,大抵以束紧所加的曲裾的作用.盘髻与图5.2.18女之2的髻式相似,与图5.2.3女的反绾向上者有所不同

5.2.18女选自《世界美术全集》(7),中国,汉时。

5.2.18女选自《世界美术全集》(7),中国,汉时。

5.2.19女选自《世界美术全集》,汉,女子立像。

5.2.19女选自《世界美术全集》,汉,女子立像。

髻式如图5.2.18女,唯所着之履为方头,类如男子者。《汉宫春色》载:“足践远游之绣履,履高底,长约七八寸,其式与帝履略同。”足见汉时妇人之履与男子无异。在出土实物中亦能见之。唯远游履之名见于魏时。

5.2.20女前汉,故宫博物院。

5.2.20女前汉,故宫博物院。

1.服式为曲裾,发式前作隆起。
2.平分而髻梳之于脑后,类“同心髻”。

3.属长髻
3.属长髻,但观其髻有倾侧在一边之形态,可能为“堕马髻”之类的髻式。

5.2.21女发髻式样与图5.2.20女之2和图5.2.18女相似。额前作两翼形隆起而顶部梳作圆鬟形,中间平而下凹,后将两绺合梳垂後。此种髻式在汉代亦屡见。所着的袍或衣。内外裾有加衽,即如淳所说的交输裁法,割正幅使一头狭若燕尾垂之二旁;贾逵谓之“圭”;苏林谓:“如新妇袍上挂全幅缯角。”即汉之交输裁法,也就是枚乘《七发》所谓的“杂裾垂”。

5.2.22女女俑
5.2.22女女俑,秦、西汉初,陕西临潼出土,中国历史博物馆。

  秦代妇女的发髻,记载中有神仙髻、迎春髻、垂云髻、凌云髻、望仙九鬟髻、参鸾髻、黄罗髻、迎香髻等。这种髻名,未必当时即有此名,大多为后人所记。可能是由于秦、汉之际,在信仰上好神仙的意识,因而将望仙、神仙、凌云等神仙意境用作髻名,以符合当时之愿望。其中如垂云髻、望仙九鬟髻,虽未见于秦代形象中,但望仙双鬟髻、垂云髻等却可见之于战国及汉代的妇女发式中。所以也不能完全说之属于臆造的髻名。九鬟当属夸张之词。秦、汉时一般以平髻为多。高髻尚少见;汉时又多“露髻”,即束发作髻而不加饰。此像类似之。

汉,陶俑

5.2.23女汉,陶俑。服式似不加曲裾者。



5.2.24女1、2、3、4,为《宴饮车骑》画像石, 东汉,山东嘉祥,故宫博物院。 6.为山东嘉祥宋山汉画像石。7.见《汉画艺术研究》,原作委貌冠。

  上列像中的冠饰,在汉画中常为妇女所戴。在武梁祠石刻画像中又常为西王母所戴。清人所辑《金石索》一书中云:“楼中端坐一人,五梁冠,如缀珠凤,肩有纂组,盖妃嫔之属;”西人著、戴岳译的《中国美术史》插图中的武梁祠石刻画亦云:“西王母则冠五梁冠,端坐楼上”。其他记西王母画像的有作“戴胜”者。按“胜”是妇人首饰。其他如女蜗氏画像中也戴此冠。传说中的西王母是西方昆仑山处的一个国王。《穆天子传》云:“西王母如人,虎齿蓬发,戴胜善啸”(纪年作穆王十七年西征昆仑丘见西王母)。即描述西王母头上戴胜,但亦笼言之,唯五梁冠在汉代大多为帝王所戴。历来西王母一般都认为是女性,则戴五梁冠亦不妥,且此式亦不似汉之五梁冠,与张镒的旧图委貌冠略有相似,但也差异。

女

《汉武帝内传》云:“西王母头上戴太华髻”;《中华古今注》云:“秦始皇令三妃九嫔,当暑戴芙蓉冠子”。芙蓉一名荷花,此冠的形貌与之相似,似以芙蓉冠名之为切。1、4,或为此冠的侧形及简略化的冠式。按:古代妇女的髻,亦含有冠之意。

5.2.25女沂南画像石,后室南壁。



  服为广袖,亦加续衽,后垂如燕尾状,即汉世时有圭衣,另用缯裁作圭形而缀于衣旁。前围有蔽膝,此衣较宽大且较短。《说文》云:“祗禂,短衣也。”可能即祗稠之服。《初学记》中宫部引《汉魏故事》云:“后亲蚕礼,皇后著十二笄,步摇,”此像头饰十笄,旁行一镊横簮,但不能断其为蚕服,因蚕服为礼服,用上衣下裳相连属制且较长,此服则不符其制。又首插十笄,当属妃嫔、贵妇之首饰(此像年限云是东汉晚期或至魏时)。这种满簪以笄的首饰,是符合《汉魏故事》中所说的当时流行之一种首饰。

  5.2.26女1.《沂南古画像石墓发掘报告》中之“击鼓女乐”。原为黑地白线。首服与图5.2.25女同,唯所插笄数目有多寡而已。2.为密县打虎亭汉代画像石。图中的服饰特为宽博,且似为直裾者,指对曲裾之式而言。汉时襜褕为单衣中的褒大者,或可称诸于,因诸于为大掖之衣,其较短些者即襜褕。



5.2.27女河南密县东汉壁画,上海博物馆摹本。

  1. 除领等外,都作红色。服式略同于图5.2.25女,所服者为宽博之衣,下似为裳式为异。 2.拟为惊鹄髻。与图5.2.15女、5. 2.16女有相似处,唯不加步摇及钿饰,是东汉较晚的一种发饰。

5.2.28女河南密县打虎亭东汉墓壁画,上海博物馆摹本。为四起大髻。

5.2.28女河南密县打虎亭东汉墓壁画,上海博物馆摹本。为四起大髻。

女图
女图二九1.汉女俑,戴风帽。2、3,河南密县壁画,上海博物馆摹本。玩杂艺者。2.为三角髻。《汉武帝内传》有:“俄而(上元)夫人至……夫人年可二十余,服青霜之袍,头作三角髻,余发散垂至腰”。想汉时当有此式。3.为三鬟髻。4.山东孔庙石刻画像,汉时。三角髻

女图

5.2.30女1.女坐俑,前汉,故宫博物院。 2.银跪俑,汉,故宫博物院.

1. 图中髻式与图5.2.3女有相似处,都是将脑后垂发分作二绺而反折于上。2.脑后发分成若干小束而反梳向上,与1不完全相同。看来这种发髻的梳法前后有一个很长的时间。汉初的髻式名称记载不多。《妆台记》载:“魏武帝时有‘反绾髻’”。此二俑在时间上或有前后,但这种梳法,与魏时的反绾髻有相似处。在发髻的梳饰中,前后时期有反复出现的也为常事,其中如汉之堕马髻即是反复出现的一例。

5.2.31女汉俑,故宫博物院。

5.2.31女汉俑,故宫博物院。

  戴风帽,服饰为连衣裳制,因腰间无裙腰之故。这种下裾特为四张而又宽放的式样,在汉俑中也常见。这样显示了腰身的纤细,而又使下部稳重的姿态,可能是艺术上的处理手法,但也不能说汉时无此形制。此衣不是用加衽的曲裾法,而是腰下部分用分片来缝制,否则是不能达到此蓬张形式的。这种裁制方法,可能同古代的深衣下裳的裁制法有相似处。若是的话,那末这种衣式,给予后来的连衣裳式的服饰,也是起了先驱作用。

5.2.32女汉,拂袖舞女。

5.2.32女汉,拂袖舞女。

  服饰是用曲裾,同图5.2.31女同样下裾作四起蓬张状,达到下部稳重之态。是舞者利长袖,汉时多此式。

舞女
5.2.33女1.陶女舞俑,徐州铜山县出土。2.湖北省出土,秦。3.郑州新通桥汉代画像空心砖,西汉晚期。 4.见《中国历史参考图谱》及《基建出土文物展览图录》。

  图中形象都为舞者的服饰。《西京杂记》载:“曳长裾,飞广袖”。汉代傅武仲《舞赋》有:“罗衣从风,长褎(袖)交横……体如游龙,褎如素蜺(虹)。”这都是对舞者长袖舞衣在舞时风姿的描写。观乎上列各像的形象,与所记者相合,也可见在汉时已把舞者的衣袖特为加长。此种舞袖也见之于男服饰图5.1.6男之1中。近世戏曲中的水袖,可能是源于此。4.为双鬟小女,手执轻雾纱绢之长带而舞。观乎此像,手持短竿而系长带,今世舞蹈中有以长绸而舞,可说也是由此发展而来的。

5.2.34女山东孔庙。

5.2.34女山东孔庙。

  舞者长袖,服为上衣下裳。左一女所梳式可能是同心髻的梳之于顶上的一式。

5.2.35女

5.2.35女1、2,四川成都汉墓砖画像,亦见《全国基本建设出土文物图录》。3.彩绘陶楼,东汉,河南荥阳县出土,中国历史博物馆。

  1、2,都是舞者歌乐等的服饰,其中长袖,且作三层伸出于衣外而下垂状。中有一双鬟女。3.舞者。服红袖,红下缘之衣,在红袖中又伸露出白色极长的袖。这种长白色的袖,是否为内衣的袖或如近代戏曲中常用的垂袖,当不易知。但从这一形象中可以看出,长袖是可以使舞态增媚,今戏曲中的垂袖(水袖)当亦源于此制。



5.2.36女摹四川汉代画像砖拓本,盘舞画像砖。

  此图所舞者与图5.2.35女之3都是足踏架鼓的舞蹈者,衣作长袖。

女

5.2.37女1、2、3,均为汉铜镜中之舞者像。4.为武威汉墓出土漆樽残存的纹饰。诸像都是汉代长袖舞蹈的形象。

5.2.38女汉,画像石,山东孔庙。

5.2.38女汉,画像石,山东孔庙。

  舞者长袖,发根处所飘垂者当是以锦绸一类丝织物扎而垂于脑后。

第三节 军戎服饰

  上章已说过我国古代战争是用车战的,自赵武灵王始效胡服骑射。到了秦、汉时,这种战争形式又比过去推进了一步,即骑兵战与车战、步兵战同时并用。初期,车战在战争中还是占重要的地位,这可在最近秦始皇陵侧发掘出的大批兵马俑中看到。在整个七千余件兵马俑中,战车百余乘,战骑百余匹,可知整个战阵的阵容里,战车所占的面积在半数以上(见《文物》1978年第5期)。汉代初期的情形也大致相似。

  后来战争的形势发生变化,当时的主要敌对者是北方的匈奴族,他们是善于骑马作战的,这种情形有点像过去赵武灵王时对付北胡一般。《前汉书.晁错》中载:“今匈奴地形技艺与中国异,上下山坡,出入溪涧,中国之马弗与也,险道倾仄,且驰且射,中国之骑弗与也。”正因为其地势与战技都与内地不同,所以到了汉武帝时,欲战胜匈奴,同样也需要强大的骑兵战,当时历史有名的战将如李广、卫青、霍去病等,与匈奴作战,都以骑兵为主。元朔六年(前123年),李广等率骑兵万四五千人,与匈奴左贤王四万骑战。元光六年(前129年),卫青、公孙贺、李广等各万骑出云代,雁郡;至秋,卫青前后复率三万余骑;元狩四年(前119年)霍去病,卫青各率五万骑。由此可见当时骑兵之多。《前汉书·匈奴传》:元鼎三年(前114年),天子巡边至朔方,勒兵十八万骑;本始二年(前71年),赵充国等五将军又率十万骑及发乌孙等兵,共计二十余万骑,出塞二千余里。这更可见当时占主要作战力量的是骑兵及其盛况。上面举的是骑兵人数,同时步兵也是极为重要的。至于步兵人数当亦可观,达数十万之众。

  由于汉代兵器中强弩机的制作精良和效力增大了,为了保护起见,甲胄的改进必然也要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前进一步。前面已说过,史载铁甲自秦汉以来始有,但兵器和铁铠等改进,当有一个过程。战国时已稍有铁甲(见第四章),至汉时的防御武器,革制,铜制,铁制者都有了。从目前出土情形来看,秦始皇兵马俑的发掘,及汉早期陕西咸阳市杨家湾的西汉彩绘陶俑的出土,此皆可资参证。铁铠甲等实物,也已发掘出现:一是在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郊汉城址;二是在满城刘胜墓。发掘出来的全铠由二千八百多甲片编成。关于这几处铠甲的形制等,都已有报告、图文可资参阅(见《考古))1972年第1期),不再赘述。

现大致归纳当时铠甲特点:

  1.铁  制铠甲尚不多见,大抵为皮革片与铁片共用。

  2.铠甲形制以前后两相连缀的似裆甲式,但亦有只有前身的,其中以自头往下套者为多。

  3.已具两肩有披膊者,汉有作短的筒袖式者。

  4.甲身以前长后短为多,一般长度在腰或腰下。西汉的较长,在腹间。

  5.甲片有方、纵长方、横长方。汉有龟甲形、鱼鳞形。

  6.腹以下保护下肢甲尚未见。

  7.头戴铁兜鍪者亦少见。

  西汉以后至东汉的甲铠,实物和俑,虽未大量发现,想其甲铠的情形当亦可观,其用铁制者当较前更为增多。《前汉书·霍去病传》:“元狩六年,薨,上悼之,发属国玄甲军陈自长安至茂陵。”师古谓:玄甲,甲之黑色者。而《后汉书·窦宪传》令班固作铭曰:“玄甲耀日,朱旗绛天。”注:玄甲,铁甲也。似乎同一玄甲而所注有所不同,但从注中可以看出东汉已明言铁甲,而西汉只云黑甲。因甲之色可漆,皮甲如此,铁甲也如此。黑甲还不能证明即是铁甲,而后汉则注明为铁甲,则后汉之有铁甲自可无疑。东汉末,孔融《肉刑论》云:“古圣作犀(同兕)铠,今有盆领铁铠绝圣人其远矣。”这从文字资料也可证明后汉已有铁铠。至三国时,沈约《宋书》云:“太祖赐孝武以诸葛筒袖铠,铁帽。”此即汉末时所载的筒袖铠。又陈思王曹植表云:“先帝赐臣铠黑光、明光各一具,两当铠一领,环缫铠一领,马铠一领。”这足以证明后汉后铠甲的形制已增多,也可见马铠之名始于此。但马铠的具体形制尚未见,一直到南北朝时才见之于陶俑、壁画中。

第四节 礼仪及生活习俗

  汉时仍席地而坐,坐时有坐席。“汉文帝与贾生语,不觉膝之前于席”即是。席四周缘以纷纯,冬则加锦罽。《汉书》王吉曰:“广厦之下,细毡之上,明师居前,对诵在后。”及张衡《四愁赋》有:“美人毡氍。”汉《食货志》有:“毡席千具。”这些都是为汉时坐席的记述。又如《西京杂记》载:“赵飞燕女娣居昭阳殿中,用白象牙席,绿熊席,席毛长二尺余,人眠其中而不能见,坐时没膝。”这虽是后人追述并有夸大之处,但室中铺席,冬用兽皮等不能说是不可能的。在室中亦有坐床或坐榻者,如后汉的陈蕃特为周璆置榻,去则悬之;三国时管宁尝坐一木榻,积五十余年,榻上当膝处皆穿。榻是狭而低,榻小而床大。

  汉时的坐,仍同早期,其坐是以两膝着席,股臀坐于足跟之上。如“隽不疑登堂坐定,不疑据地(席)”而言即是。管宁坐榻当膝处皆为之穿,也是以两膝盖着榻,所以才能坐穿。这种坐席的生活方式,在汉代的画像石中都能见到。当时跪与坐之别在于,臀着足跟是坐,若将身引直而起,则谓之跪。如再将身略屈而首至手则谓之拜,倘首至地则谓之稽首。这种坐、跪、拜的礼仪,宋儒朱熹及诸家都有较详细的解释。

  如果把二足直伸而坐,叫做箕踞,这是不礼貌的。如陆贾奉使至南越王尉陀,“尉陀伸其二足箕踞而坐,后尉陀对陆贾自为谢曰:‘居蛮夷中,殊欠礼仪。’”由此可见箕踞在汉族人的礼仪中是不礼貌的。

  汉时室内,大都施以帷幕,垂悬幔帐,并以屏障为遮隔。如孝文帝集书囊以为殿帷;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:“张翠帷”;班固《两都赋》:“张凤盖,祛黼帷”;汉高帝谓“运筹于帷幄中,决胜千里外,子房功也”,皆是。《说文》谓:在旁曰帷,又帷围也。

  幄,大帐也,或曰帷幕也。幔亦幕也,又曰掩也。后汉的马融,常坐高堂,施绛纱帐,前授生徒,后列女乐。这种帷幕的使用在汉画像石中也都能见到。

  屏风 作为屏障间隔之用。荆轲刺秦王时,有王美人弹琴作语曰:“四面屏风何不越”(一作“七尺屏风”)。屏风有漆画的,有雕镂的,有杂以宝石为之的。

  汉时百官佩刀剑,右刀左剑。入贵者室有解剑之举。臣见君须脱履解剑,其有特大功勋者才能剑履上殿。《汉书·隽不疑传》:“门下欲使解剑,不疑曰:‘剑者,君子武备,所以卫身,不可解。’”民间亦有带刀剑者,《汉书·龚遂传》:“民有带剑持刀者,使其卖剑买牛,卖刀买犊”的即是。

  印 汉代的官印小,所谓方寸之印。其章印以纽条而佩之于腰间,或盛之以囊,谓之印囊。如朱贾臣为会稽太守时,怀其印绶,步归郡邸。其印可怀,则可知其是小者。

  汉时常有擐衣以露臂的习惯,亦如后世的卷袖而露其手臂的形态(如图5.1.15男 1,5. 1.15男4、5)。

  官吏则执板,板长尺一。《后汉书·陈蕃传》:“择从忠善,尺一选举委尚书三公。”《后汉书》注谓,板长尺一。但亦有长至三尺者,《汉旧仪》云:“设十里一亭,亭长持三尺板以劾贼。”《释名》:“椠板之长三尺者也。”

  持节 为汉代出使或奉有使命者所执。《释名》:“节,赴也,执以赴君命也。”《苏氏演义》云:“节者,操也,瑞信也,谓持节必尽人臣之节操耳。又曰制也,言使臣仗节制置于四方。秦汉已还,易之旄幢之形,其形渐长至数尺余,出使之臣,节盛于碧油囊,令启路者双持于马上。”苏武陷匈奴十九年持节不屈,始终执节不离,张骞出使西域时也是握汉节而不失。《汉书·高后纪》:“乃令持节矫内,(周)勃入北军,行令军中曰:‘为吕氏右袒,为刘氏左袒。’”颜师古曰:袒是脱去衣袖,而肉袒露出左或右的臂。这也是一种有罪受刑的制度。节是一种代表着君命的信物,它的形制,以竹为之,柄长八尺,以旄牛尾为毦三重(见《光武纪》持节北渡河的注)。《释名》云:“节毛上下相重,取象竹节。”汉时使人召臣,持节召之,君召臣,急则以二节,缓则以一节。汉初节旄纯赤,武帝乃更节加黄旄。节的形制,在《金石索》的榻本中尚能见到,作二重毦;西汉洛阳空心砖墓壁画中的二桃杀三士图中作毦三重,又见之于《朝鲜之美术》李朝时代壁画中有乘骑而持节者作毦三重。

  符 是取合符的意思,分左右各一,出入时合而勘之,遇有发兵等则遣使至郡合符。汉代有铜虎符、竹使符等。竹使符用竹箭五枝,长五寸,上刻篆书为信。《汉官仪》:“京辅都尉,比二千石,衣绣衣虎符发兵,督捕盗贼。”

  钺 大斧,持钺有专杀之威。《淮南子.兵略训》:“主亲操钺持头,授将军其柄曰:‘从此上至天者,将军制之。’复操持头,授将军其柄曰:‘从此下至渊者,将军制之。’”张平子《两京赋》:“戴金钲而建黄钺”。《三国志·吴志·陆逊传》:“孙权假逊黄钺为大都督”,即是尊重他的意思。《古今注》:“金斧,黄钺也,铁斧,玄钺也。汉制,诸公亦建玄钺。大将军出征,特加黄钺者,以铜为之,以黄金涂刃及柄,不得纯金也。得赐黄钺,诸侯王公建之。”秦改铁钺作锽。

  交戟用以表示威武,遮人妄自出入。《汉宫解诂》:“诸部门各陈屯夹道其旁当兵以示威武,交戟以遮妄出入者。”《两京赋》云:“郎将司阶,虎戟交铩。”铩即是长矛,就是虎贲勇土持戟持矛相交而对立,因以示威。

  曲盖 自汉始,乘舆用四,谓为盖,有军号者赐曲盖一。

  雉尾扇 缉雉羽为扇翣,用以障翳风尘。汉时乘舆用之。

  障扇 汉世多豪侠,象雉尾而制长扇(以上三条见《古今注》)。

  车 汉代百官乘坐用车子,车子分有障蔽的和没有障蔽的,车上加以车盖。车盖的颜色和用料也有差别。景帝中元五年诏,令长吏二千石车朱两幡,千石至六百石朱左(车有藩屏蔽者),中二千石以上右騑(马在两边者为騑马,亦名骖马)。三百石以上皂布盖,千石以上皂缯覆盖,二百石以下白布盖。贾人不得乘马车。低级官员乘坐一马的轺车。高级官员如卿、大夫等则乘轩车(轩车两侧有立屏,上有车盖)。太皇太后、皇太后法驾皆御金根车,非法驾则乘紫罽骈车(四面屏蔽为妇人所乘车),騑驾三马。长公主赤罽骈车。大贵人、贵人、公主、王妃、封君油骈车,皆右騑。

  车子又有立乘和坐乘的分别。立乘车的车盖高,坐乘的车盖低,也叫安车。徐广曰:立乘曰高车,坐乘曰安车。公、列侯中二千石、二千石夫人会朝及助蚕,可以各乘其夫的安车。

  辇 本是谓人牵而行之者。秦始皇去其轮而舆之;汉时为人君之乘。应劭《汉官仪》曰:皇后、婕妤乘辇,余皆以茵,四人舆之以行。

  乘舆出有大驾、法驾、小驾。卤薄即是在法驾中所导从者们的仪物仪仗。大驾备千乘万骑;法驾则一般公卿不在卤薄中;小驾则又减其数。其下百官出亦有骑从,公以下至二千石骑吏四人;千石以下至三百石县长二人,都带剑持棨戟为前列,揵弓丸鞬(韬弓矢的囊及马上盛弓矢等之器)。诸侯王法驾官属傅相以下,亦备卤薄。如京都官骑,张弓带鞬,遮迾出入,谓遮其行次而行。

  在乘舆之前有先驱旄头,旄旗鼓车,旄头先驱。应劭云:旄头似羽林为之,发正上向而长,衣绣衣在乘舆前。张华认为即壮士怒发冲冠之意。自秦始置旄头,因而制皮毛之冠以像被发直上的旄头状,故在汉代常作为天子出行时的先驱者。

实
5.4.1实1.毡帽,新疆罗布淖尔墓,汉(楼兰) 熢燧堡遗址出土。 2.丝帽,外蒙诺音乌拉出土。3.西汉毡帽及帽上的羽毛饰。4.西汉毡帽。



5.4.2实1.汉锦袜。 2.汉丝裤脚。 3.汉丝织靴。 4.汉履及丝线鞋。 5.牛皮靴。6.湖北江陵凤凰山汉墓出土麻鞋。7.马王堆出土丝鞋。

实

5.4.3实锦袍,民丰县东汉合葬墓出土(原文云:锦袍上织有“万世如意”字样)。

5.4.1军秦始皇陵兵马俑。

5.4.1军秦始皇陵兵马俑。

5.4.2军出处同图5.4.1军,上海博物馆陈列。

5.4.2军出处同图5.4.1军,上海博物馆陈列。



5.4.3军出处同图5.4.1军。从其所梳的发髻看,不象是纯用发编列而成,似乎用偏诸(即偏带)裹发而成之。在妇女服饰图5.2.13女中的垂发也有可能是用偏带裹发而垂之。

军

5.4.4军陕西咸阳市杨家湾出土,西汉彩绘陶俑,摹本。

  甲胄己见正文中,其内衬的如乎是庄子《说剑篇》中所说的短后衣。因短后衣往往与甲铠相连系在一起。



5.4.5军1、2,为沂南画像石,汉。 3.内蒙古呼和浩特美岱古城出土汉铁甲片,《考古》1961年第12期。4.汉代札甲武人,《世界美术全集》(7),中国部分。

1.此像旁与一盾悬在同一架上,因此当为甲铠.2.汉时其他民族的铠甲形制。

5.4.6军

5.4.6军

1.见《中国历史参考图谱》。2.河南洛阳出土空心砖模印砖画。
1.《北堂书钞·引董巴舆服志》云:“虎贲武骑皆虎纹单衣,襄邑所献,织成虎文”。虎文衣裤亦见图5.1.20男。



2.《汉官仪》载:“虎贲中郎将,古官也……古有勇者孟贲,改奔为贲,中郎将冠两鹖冠(《太平御览》冠下有插字)。鹖、鸷鸟中之果劲者也,每所攫撮,应爪摧碎,斗不死不止。”当是因鹗鸟的果劲有力,斗非至死则不止,故以其尾而饰勇士之冠。又云:“虎贲中郎将衣纱縠

5.4.7军孝堂山石室西壁下层画像,行猎图。

  形象中所着的都是上短衣,或称短褐、短襦,下身着裤。手中所执者,除弓矢、矛外,其中2,一人所执者为毕,是一种行猎时掩捕飞禽、兔兽等的掩网。所戴者除帻外,1、3,二人戴尖形帽者,应是皮冠,是用兽等皮毛为之。古者田猎都戴皮冠。它与旄头的形制略有不同,旄头是直向上,比皮冠要高。

[注释1]历来对《西京杂记》一书的作者多有所论。一般学者认为晋·葛洪所撰而托名刘歆较为可靠。要之此书大抵成于魏、晋时。究其内容,对汉代的制度、风俗习惯等较有参考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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